讽这个弟弟,但是,眼下可是一闷头的关心着伤情。
江蔚然关心一句:“没事吧?五哥。”
江北越吸溜一声,回应一句:“没事,继续。”
江清河见状劝阻一句:“行了,你这手像极了中风,有句话叫做学什么干什么活,六弟的饭碗你抢个什么劲儿。”
江北越一听可是略显不满,嘟囔一句:“我可没有抢他饭碗的意思,我只是想给宝宝做个小玩意。”
江清河一听,起身一捋自己额间的龙须:“得,你要是为了宠甜心,那我可不拦着你。”
江北越怼了一下旁边的江蔚然,开口一句:“六弟,我们继续。”
江蔚然敦厚老实,喘了一口粗气,继续说:“五哥可以拿稍远一些,这样可以避免划到手,还是刚才教的,你再试试。”
江北越点点头,拖着手指上的伤,这一次可是信心满满,将木头拿的稍远了一些,敢一动刀,又嚎一嗓子:“哎呀!”
只见,木头一个不稳滚落在了地上,刻刀直勾勾的扎在了另外一个手指上。
顿时间,江清河和江蔚然都目瞪口呆。
良久,江清河张口结舌追问一句:“那个……五弟啊,我是该劝你放弃呢?还是鼓励你继续呢?”
江北越将手中的刻刀猛摔在地上,怒吼一声:“我就不信,这么点破事我干不了。”
坐在一旁许久未发声的江云尘,冷冷开口一句:“没有金钟罩不拦瓷器活。”
江北越本就一肚子怒火,猛的起身,手指上的鲜血还滴答滴答往地上砸,指着江云尘怒吼一声:“老七,你说这个话几个意思?”
“你行你上啊!”
江云尘轻声哼出
第二十八章:江北越请教江蔚然雕刻之术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