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要对我说大狗吃药?”?
马翠花看着马狗子没出息的熊样,一翻白眼,厉声喝斥:“捡起来,明天给她下了。”
马狗子迅速在雪里抓起药瓶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夫人,我不敢呀,谋害朝廷重臣可是要被凌迟的……”
不等呼哧完,马翠花不耐烦的踢了一脚:“让你杀江府的人了吗?弄死那小丫头片子就行了,你做的神不鬼不觉谁能知道了?”
即使马翠花说的轻而易举,可马狗子仍旧心慌的厉害,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:“夫人呐,人在做天在看啊……”
马翠花听不了马狗子墨迹,怒斥一声:“天在看?老天要有眼,你就不会穷成这样,马狗子我告诉你,你要敢手软,我就让你丧偶。”
话说完,马翠花就扬长回了家,留着马狗子站在雪地里,握着老鼠药开始凌乱。
寻思着这药该怎么下时,凤九月已经被江云尘抱回了房中。
深冬时节,房中跳动的红色蜡烛带不来半分暖意,凤九月似乎已是习惯,攥紧小手举过头顶,欢快的奶音高呼:“终于不用和黑花睡喽~”
江云尘看着欢快不已的小丫头,询问一句:“黑花是何人?”
凤九月摆摆手,一本正经解释:“不是人啦~是猪~”
江云尘一时间只觉得呼吸困难,眼中生出了心疼。
轻声哼出一句:“猪?”
凤九月小眼神坚定,点头如捣蒜:“对呀,也是我……”
“唔~”
话还没落音,江云尘已经半蹲在面前,伸出手轻捂上凤九月的嘴。
江云尘一脸心疼,声音干哑,劝说:“不要再说了,自此余生,你都不会再受这样的委屈
第七章:一包老鼠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