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有人想起来,那位名叫庆尘的教习刚来时有人调查过,说是李长青身边的一位基因战士。
能有正统修行之法的人,会给自己注射基因药剂吗?!
但是,枢密处肯定不会搞错。
于是,庆尘的来历与身份更加神秘起来。
跑完步,李恪径直往知新别院走去。
门口有两个小胖子早早便等在那里,看见李恪便问道:“昨天晚上我们跪在门外的时候,你就在秋叶别院里面吧?”
李恪看了两人一眼:“嗯。”
其中一个小胖子又问:“那你为什么不劝先生开门?你知不知,我们跪了两个多小时!”
李恪没有为了一时口舌之快,便反唇相讥,他只是平静说道:“该上课了。”
“叛徒,李氏子弟不团结兄弟姐妹,反倒帮一个外人先生,”小胖子冷声道。
李恪平静的看了过去:“你去问问你们父母,是否敢去枢密处说这种话?”
昨天,李恪在学堂里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今天,那些同学依然对他冷眼相待,只是不知为何,李恪内心已经一点都不难受了。
就在此时,学堂外面又走来十多人,却赫然是李束这些从军中归来的尉官、校官们。
李束看了一眼小胖子,笑眯眯说道:“记住了,谁再敢为难跟我们一起跑步的八个人,我就上门把他吊在树上打,回去告诉你们父母,就说是我李束说的。”
小胖子打了个哆嗦,这李束前些年在18号城市可是恶名昭著,在学堂里也是无法无天。
枢密处当初专门下了批示,不准他再入学堂。
李叔的父母也狠心,直接将他送去联邦集团军,从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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