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履历,就不难发现两者之间根本毫无干系。
既然如此,盖文上校为什么要把他接到这里?
亚当背着新到手的达乌里狙击步枪,心里多少有了点儿猜测…
当然,刚刚下车的少尉还不知道,就在他踌躇不前的这会儿功夫,已经有人将他顺利抵达的情报送到了基地内部的作战指挥室。
在那里,盖文上校和另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相对而坐,正在针对这次突如其来的造访侃侃而谈。
“呵,盖文,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你竟然也已经是上校了!”
那个一头棕发的男人咬着雪茄,左眼被一条狰狞的疤痕纵切而过。
他宽阔的腰背挺得笔直,手臂和腹部的军服下面,隐约可以见到夸张的肌肉轮廓,整个人光是坐在那里说话就透出一股浓烈的煞气。
尽管从臂章的花纹看,他与盖文·布朗一样也是一位现役的空降兵上校,但因外形和气质的巨大差异,他俩给人留下的印象却截然不同。
“于我个人来说,这是意料之外的升迁,丹尼尔上校。”
盖文在“升迁”两个字上落下重音,然后又故作停顿,确保对方听明白自己的潜台词后,才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:“白厅的绅士们显然不太赞同我对时局的看法,所以干脆想了个办法打发我离开国防部罢了。”
“呼…既然知道人家不待见你,你还来我这儿添麻烦?”
丹尼尔美美的吐出一口二手烟,嘴里虽然说着嫌弃的话,但实际上却并没有逐客的意思。
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左眼的疤痕,隔着烟雾看向自己曾经的下属。
“提前说好,不管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做什么,我手
16、测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