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亚当握手,随后顺道便做出要帮他接过行礼的架势。
亚当本能的推辞了一下,一边摆手,一边把手提箱换到另一边。
“都是些私人物品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“啊,抱歉抱歉,我只是没想到您这么年轻,所以一看到您我就想起住在南方的那个臭小子,不自觉的就想帮忙做点儿什么。”
“臭小子?”
“是我和玛丽的儿子,今年刚刚14岁!”
“…是吗,那还真巧…”
亚当定了定神,一口老槽卡在嗓子眼儿欲吐不能。
饶是他再怎么见多识广,对于一到新单位就被同事当成儿子这种事儿,显然也不可能有任何思想准备。
不过,亚当倒也没有因为一两句话就对罗根冷眼相向…他看得出这是个不拘小节、心直口快的粗犷汉子,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虽然有时候比较伤人,但倒未必真有多大恶意。
更重要的是,如果第一天来新单位报到就跟老员工闹出矛盾,那自己这原本就在崩盘边缘的口碑恐怕就要当场坠入深渊,捞都捞不回来。
所以亚当暗暗下定决心,除非整个研究室里的工作人员全是这种脑子缺根弦儿的傻缺,否则就当是为了今后能拥有一个相对宽松愉快的工作环境,他也必须克制住张口回怼的冲动。
于是,一向擅长“话疗”的亚当在去往宿舍的路上难得的保持了沉默,哪怕罗根先生几次主动挑起话题,他也只是礼节性地给出了一些能在两句话内把天聊死的回应,用实际行动避免对方再不经大脑思考,随口蹦出点儿什么惊人之语。
…也不知是亚当的策略顺利起效,还是研究室里的氛围削减了当事人的聊天热情
3、重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