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那个冒牌货没死。」
严行摇头:「怎么可能是他?一定是孙倩那野丫头,不知廉耻,让她看管犯人,她反而跟人跑了。这种人就该浸猪笼。」
「好像辜红也跟人跑了。」
「那能一样吗?辜红人家是……良禽择木而栖。她是……饥不择食。」严行不屑地说道。
「不许侮辱我的孙女。」孙兴旺从人群里走出来,义愤填膺地说道。
「侮辱?我还要把她浸猪笼呢,你以为我说着玩?」严行说道。
「你凭什么把她浸猪笼?」孙兴旺怒气冲冲地说道,「你要敢伤她一根毫毛,我跟你拼了。」
「你还要我说多少遍,她私放犯人,而且还不知廉耻地跟人跑了。你说她该不该浸猪笼?」严行说道。
「犯人?这话从何说起?」孙兴旺据理力争,「他犯了什么错?」
「冒充圣帝啊!」严行说道。
「那你极力讨好那个人又犯了什么错?」
「他是圣帝,他没有冒充谁,又能有什么错?」
「哼哼,圣帝都成了丧家之犬了,现在坐在万圣宫的应该另有其人,那他还以圣帝自居,那他也是冒牌货,与你们口中的冒牌货同罪。」孙兴旺说道。
「这……」严行愣住了,心里暗暗骂道,老东西可以啊,口才了得啊!
「那又怎样?」严行嘻嘻一笑,「我就是承认圣帝有罪了,你又把他怎么样?」
「我不把他怎么样,我也管不着,但辜红作为我们的族人,他才是明目张胆地跟人跑了,而我的孙女,冰清玉洁的,人家就在我们族里,哪里也没去,她只不过是擅入秘境而已,按照族
第一卷 547 小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