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鸠这纯粹和一摊烂泥一样,没有任何的区别,来到岸边也不动一下,还是我和白小鲤费了不小的功夫,才将他给抬了上来。
“陆鸠,你说句话啊,你这样很吓人的,你知道吗?”满身湿漉漉的白小鲤甚至顾不上把身上衣服上的水挤出去,而是担心无比的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陆鸠。
陆鸠依旧没有回话。
白小鲤还想要说什么,我伸出手拦住了白小鲤,说道:“算了,陆鸠刚刚遭遇了重大的变故,几个师弟都已经……”
听到我提起自己师弟的时候,陆鸠脸上明显的抽搐了一下,但依旧是一动不动的,没有做任何的表示。
我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,也叹息了一声,看向白小鲤说道:“小鲤,帮忙叫个车,先把陆鸠送医院去吧!”
白小鲤点了点头,打了一个电话之后,不久,一辆保姆车就开到了黄河边,从车上走出了几个保镖,恭敬的喊了白小鲤一声之后,就帮着我们一起把陆鸠抬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