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高的吓人。
忽然曹思明心头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，楚飞不会是杀人上瘾了吧？还有，这黑灯瞎火的，你准备怎么做呢？
这样想着，曹思明看向漆黑的天空，却早已经看不见楚飞的身影。
亚空间的天空，没有日月星辰，只有一片漆黑。
夜色下，天地间伸手见五指——这是真的没有光芒，连微弱的星光都没有。
倒是地面上偶尔有微弱的光芒闪烁。楚飞靠近后发现，是一些植物、昆虫、或者少许发光的矿石。
这些发光的矿石都很普通，就是一些萤石之类的，楚飞也就放弃了捡宝石的想法。
想了想，楚飞收集了一些品相不错的萤石。
虽然暂时楚飞还没想到如何使用这些发光的萤石，但楚飞知道一点：自然界缺少什么，什么就珍贵。对人类如此，对动物也是如此。
很多动物，尤其是昆虫，都有趋光性。
漆黑的夜色里，楚飞贴着地面20米左右飞行。
虽然大地伸手不见五指，但这个高度足以用感知之风、电磁波视觉，完全代替眼睛，甚至不比白天的视觉差。